學習日誌: 一起學習回家的路
寒假的營隊剛結束,大里高中的社團也進行了第一次,雖然第一次社課仍然有些匆忙,但因為算是老面孔了,所以上起課來相當順利。
我仍然嘗試帶起社團學生對於議題的討論,在社課過程中,總覺得自己談得東西距離他們太過遙遠。「農村?農業在哪裡?」我邊講
著ppt,心裡便這麼想著。對他們而言,要認識這麼大的問題,又要求他們對於這些問題說些甚麼,總覺得又有點殘忍。
想想自己高中的時候,天曉得農民在幹麼?天曉得土地徵收跟我自己的生活關係是甚麼。
邊跟高中生討論的時候,心裡繼續問著自己,第一次意識從我者到觀照他者進而去關心他者到底是什麼時候開始的?
野草莓的廣場上嗎?還是坐在生態綠咖啡店裡聽著老闆談論第三世界小農的處境...。這個過程,我自己現在喜歡用「啓蒙」
來說它;就像是文藝復興時候的人們,開始意識到「自我」作為一個理性的行為主體開始。
回過透來談談高中生,內心裡還是在想,什麼機緣會讓他們突然「啓蒙」,開始希望關照自我以外的他者。
是課堂上給予他們的知識,告訴他們這個社會存在這多麼不公平的事情,還是帶著他們親身經歷一些事情,甚至是等他們
以後自己遇到才突然被雷打到?
平心而論,今天的社團討論,我的小組上,幾個小朋友的問題和答案頗令我驚訝。尤其是有人談到,家人對於年輕人是否
該離農這件事情,扮演著關鍵的角色;還有人談到,政府決策的公共利益和個人的利益如何調和?以及政府決策過程的溝通是否充分
讓利害關係人得以讓意見充分被聽見;甚至,有人談到,土地與家對於地主而言,應該是超乎任何價格、或是價值能夠比擬的。
說實在,我開始意識到有「公共利益」的「公共」這件事情,還是在大三的公共政策上才隱隱約約聽到這個名詞,真正會用,
還得再過些日子。
回家的路上,反覆思索著路途上和志明以及嘉筠的討論,還有回想著這個寒假營隊的種種。
似乎有種大家都長大了的感覺。長大,不僅僅是年紀上的,好像我們彼此間能夠談論的事情越來越廣泛,內容也越來越深入。
記得那天跟采竹談了很多關於憲法與國家的關係...,老實說,我跟大學同學的談話內容都未必這麼深入,又或者說,認為這個是個
問題的人並不多。我總是把這群後生們,當作是一群值得好好對待的工作夥伴,因為,他們啓蒙的時間大概早我個兩三年;至於
,那些高中生們,我又更對他們有所期待了。後生可畏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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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板] 苗栗遊行


